直到看的她不舒服,才对她绽出个浅浅的笑来。
“走罢?”
他牵着她的手,不顾四下视线,过曲池长廊,上了台阶,明心只望他提着的灯笼在前方坠出摇摇晃晃的光影。
就这样牵着手进去到底不合礼数,明心正要出言相劝,沈玉玹却冷不丁停住了脚步,回过头来。
他站在上一级台阶,个子本就过高,当下,更是要明心压抑。
却见沈玉玹靠近,将她外衫上垂着的系带,在她脖颈之前系好。
才对她露出浅浅笑意。
“怪我疏忽了。”沈玉玹看着她。
“无事”明心试着又抽了下指尖,沈玉玹轻笑一声,松开了她。
只是让明心不舒服的是,他放慢了步子,转而走在她身后,这一路明心都颇为僵硬,总觉得沈玉玹的目光好像一直落在她的身上,不禁脚步加快。
却又听他笑声。
明心的脾气再不似从前那样能忍受他人搓揉,当下,她回过头,沈玉玹果然正注视她。
两人恰恰对上目光。
他穿蓝衣,金尊玉质,面上染笑,好脾气的温厚模样,先一步开口。
“幼时也是这样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说,幼时也是这样,”沈玉玹低下头,像是在看着什么东西,“乘月难道不记得了吗?幼时,我也时常走在你的身后,如同现在一般。”
地上的两道影子融合在了一起。
跟在后面的影子更要长上一些。
宛若要将前方的影子吞吃,融为一体,不分彼此。
明心微抿了下唇,“我记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