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二娘子,好像不同。
她从未向他展露过任何他熟悉的索求,还说她不会送他回惊仙苑。
为何?
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做。
明明……他什么都没有做……
“”
“”
“清叶,”满耳污秽,眼前所见的两个人,已经不像是人了。
像是两团蠕动的肉。
花楼的老鸨亲自压着他瘦骨嶙峋的后背,染过凤仙花汁的指尖朝内侧门里指去。
“你要好好地看着,”老鸨扣着他的脸,反复摩挲着他的脸庞,“彩凤如今是楼里最赚钱的,你与彩凤相比,相貌不比他好上一层楼?”
“你要好好的学,学彩凤的床上本事,学彩凤如何伺候贵客,除此之外,”老鸨阴着一张染满脂粉的脸,忽的凑到了他的面前,“你什么都别想,你这张脸,不做这一行便是毁了。”
“你只要学会这些本事,讨得贵客欢心,”老鸨一点点弯起涂的猩红的唇,“你活这条命,才值得的。”
拉门后被摔在地垫上浑身一丝不挂的彩凤,冷不丁在急促的呼吸之间,尖锐嚎叫,那声音极大,他纤细的十指不住紧攥着地垫,在地垫上挠出深深地痕迹。
“啊啊——啊!啊啊啊!”
梦中尖锐的嚎叫声让他一下子睁开了眼。
屋外雨滴声隐隐。
静谧的卧房内银丝炭未熄,点着两盏烛火,他做了噩梦,浑身满是冷汗,心脏狂跳,只觉手心里似是抓着什么东西,下意识低头,对上一张被自己攥的满是褶皱的帕子。
是白日时,那偷偷被他掖在了枕下的纯白帕子。
他不知是如何从枕下翻出来的,做噩梦的时候,一直紧紧地抓着。
沉清叶一双瞳仁儿都乱了,不住攥着手中帕子大口呼吸,却听自屏风对面,传来少女有些怔愣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