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藩城?连个妓院赌坊都没有的地方是个屁的藩城?”
整理下衣服的下摆,郝县令重新坐回太师椅上,“本大人寒窗苦读十余载,可不能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养老”。
匍匐在地的管家嗫嚅了一下还是大着胆子说,“那,那您关在后院,还有今天”
“滚远点,本大人不用你教,后院的不过是和你一样的奴才,今天本大人可是在县衙哪里都没去,现在正要去前衙办公,一直到晚饭前都不会回来”。
见郝县令走远,这个管家赶紧收拾细软,也不知道出了什么岔子,现在夫人也没有给他回信,这里不能呆了,赶紧走,他的身契在夫人那里,他是夫人的陪嫁管家
这位管家出了县衙不到一条街,就被两蒙面人架着胳膊捂着嘴拖到了一间房子里。
耳边听见一人说,“可蹲着这孙子了,李爷的事可算是给办了,竟然是从县衙出来的,先绑上吧”。
周丰收把马车停在城门口的寄管处,几个人徒步进城,双胞胎说要去自己买些东西,桃花让大哥跟着,她和平安带两个小的。
先去专卖坛子的店铺定做坛子,多了还会送货上门,桃花还写‘忠义’的汉语拼音,让写在坛子底部。
接着走了几家杂货铺,买空了冰糖,李瘸子的杂货铺没去,短时间内,只有这家有冰糖卖。
两个小家伙跟着看热闹也没什么玩的,路边看见卖馄饨的就要吃,桃花正好歇歇脚就给他俩点了一碗,要不中午吃饭就不好好吃了。
“平安哥也吃点”,桃花看这摊子还挺干净,又要了两碗水,递给平安一碗。
“多谢,我就不吃了,一会儿就吃饭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