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又去自家养的毛驴那唱,给小毛驴气的啊,还回家找自己爹娘问为什么给他取个这名,让大家叫他大名赵喜旺,和大木头一样,没人叫。
王春娟还匡自己的儿子,人家都没有属于自己的歌,你看你桃花姑姑还唱了专属于你的歌,七岁的小毛驴还真被哄住了。
听着耳边邱隐也跟着扯脖子喊,平安安慰自己,比以前强了,懂事了,不错,还不错,挺好的。
一行人欢快的向安庆城出发。
安庆城的县衙后院客房,张管事正在这里。
他也不知道这个县令发什么疯,他从北境王府出来就被请到这,都已经五天了,也不放他走。
话里话外询问他一四品官员的管事为何来这北境,说了是奉主子之命来看邱老也不放他走,还想知道他为什么去北境王府。
张管事不知道这个县令是从什么地方知道他的身份,但是他得想办法出去,虽然他是官家管事,说到底也是奴籍,真要有个意外那也就是个意外。
从门缝看去,院子的人好像少了不少,是个机会。
院子里守着的人聚到中庭,郝县令坐在太师椅上,“这个事只许成功,成了,银子少不了,人别弄死了,去吧”
站在后面的管家急的也顾不上规矩,直接上前跪在郝县令面前,“大人不可啊,夫人交代”
郝县令起身一脚把管家踹翻在地,“夫人,夫人就不该派你这个废物来,本大人不可什么?你自己看看,这北境是人呆的地吗?”
“本大人要是不自己找出路那就得埋在这,听没听说雄鹰国有异动?啊?明白是什么意思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