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”

夜临猛地打断她,胸膛剧烈起伏。

她又再提离开的事!

在这个节骨眼上,她心里想的竟然还是那份狗屁合约!

滔天的怒火和蚀骨的恐惧交织,让他几乎失控。

可一对上她虚弱的眼神,所有的怒吼都化为一句冰冷的命令:

“从今天起,你哪儿也不许去,就在这个房间里给我安心养胎。其他的事,一件都不用你操心!”

说完,他怕自己再多待一秒会失控伤了她,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。

房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。

姝朵怔怔地看着紧闭的房门,半晌,唇边却溢出一丝无奈又宠溺的苦笑。

这男人……

兜兜转转这么多世,这爱把人关起来的毛病,真是一点都没变。

她哭笑不得地低语:“我只是想告诉你,我想亲手撕了那份合约,做你名副其实的妻子啊……这下可好,话没说出口,倒先被他囚禁了。”

……

接下来的日子,姝朵的生活堪称奢靡。

山珍海味,流水般送进房间,全是名医搭配好的安胎补品。

绫罗绸缎,奇珍异宝,堆满了整个偏厅,仿佛要将世间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。

仆人二十四小时环伺,连她抬一抬手,都有人抢着代劳。

她被养在了这间屋子里,像一只被圈养在黄金鸟笼里的金丝雀。

唯独夜临,这座公馆真正的主人,再也没在白天出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