姝朵醒来时,身侧已空无一人。
被褥尚留着男人灼热的余温,空气中隐约飘散着淡淡的麝香味,提醒着昨夜的疯狂。
她动了动指尖,感觉身体像是被拆卸重组过一遍,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酸软。
她支起身,慵懒地伸了个腰,正要唤丫鬟,房门却悄无声息地被推开。
夜临一身崭新的军装,领口扣得一丝不苟,眉目间还带着清晨特有的冷峻。
他目光扫过凌乱的床榻,最后落在她身上,深邃的眸底隐有波澜。
“醒了?”
姝朵掀开锦被,白皙的肩头露出一角,上面还有他昨夜留下的红痕,“少帅真是勤勉。”
夜临走到床边,俯身,指腹轻蹭过她眼角的绯红。
这女人,连刚醒的样子都带着一股撩人的媚态。
“我陪你去主院敬茶。”他没有废话,直接道。
姝朵挑眉:“少帅你这一大早起来是为了陪我一起?是怕有人为难我吗?”
“你这么想也无妨,也无妨。”夜临勾了勾唇,“只要你是我夜临的人,谁也动不了你。”
……
主院正厅,暖炉里的沉香袅袅。
夜夫人端坐主位,林晚棠和夜蓉分坐两旁。
当夜临牵着姝朵踏入正厅时,所有视线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。
姝朵今日穿了件月白色的旗袍,领口绣着几朵淡雅的玉兰,将脖颈处的痕迹遮得严严实实。
她发髻梳得一丝不苟,露出饱满的额头,整个人显得温婉而清丽,与昨日的张扬判若两人。
“娘。”夜临上前一步,声音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