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少帅。”
两个丫鬟如蒙大赦,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门被轻轻带上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。
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夜临俯身,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拨开她耳边的碎发,唇贴上她耳垂,呼吸灼热。
“你今日,很满意?”他嗓音低哑,带着一丝危险的蛊惑。
姝朵身子一颤,她知道他在指什么。
她歪了歪头,指尖轻抚上他军装纽扣,声音娇媚:“托少帅的福,今日风头无两,自然满意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夜临轻笑一声,笑意却未达眼底,“既得了我给的风头,今夜,也该兑现你的承诺了。”
他扣住她的腰,将她抱起,径直走向那弥漫着花瓣香气的浴桶。
“我可没说,我的承诺包括……在浴桶里。”姝朵轻喘一声,搂住他脖子。
夜临低头,目光深邃如墨,直视她的眼。
“你以为,我会给你拒绝的机会?”他声音沙哑,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他将她轻轻放入浴桶,温热的水瞬间漫过她的肌肤。
“况且,”夜临的眼神在她身上流连,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,“你也该早早怀上我的孩子了。”
他扣住她的腰,吻带着水汽落下,灼热而急切,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语。
姝朵在窒息的缠绵中感到一丝电流窜过,这人那刻在骨子里的霸道与占有欲,即使经过了这么多世界也丝毫不减。
水声哗啦作响,从浴桶到床榻,一夜未歇。
……
翌日清晨,天光微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