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吐出的最后两个字,带着一种钢铁碾过冰面的冷硬和血腥气。

姝朵静静地听着,脸上没有太多惊惶。

“鹰。”

姝朵轻轻笑了出来。

鹰耳朵微动,那笑声很轻,像羽毛扫过他的心尖。

“嗯?”

他终于抬起眼,目光撞进她含笑的眼眸里。

“谢谢你告诉我这些。”

“不过……”

姝朵的视线缓缓下移,落在他紧贴裤缝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的手上。

然后,又慢慢上移,最终定格在他那只掩在碎发下却依旧透出惊人绯色的耳朵上。

她的唇角弯起一个带着点促狭的弧度。

“你的耳朵,,好像比昨天…更红了呢。”

鹰的身体骤然僵住!

“咳!”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狼狈的呛咳,试图掩饰那几乎要烧穿理智的窘迫。

那只暴露在姝朵视线里的耳朵,此刻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,与他周身冷硬肃杀的气息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。

所有关于最高防护、关于外部威胁的冰冷陈述,都在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眸前溃不成军。

“我……”他艰难地开口,声音干涩得厉害,“我去检查外围防御!”

话音未落,高大的身影已带着一股近乎狼狈的劲风,猛地转身,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朝着门口冲去,速度快得像在逃离什么致命的战场。

无菌罩内,姝朵看着他再次落荒而逃的背影,唇边的笑意更深。

门外,鹰背靠着冰冷的合金墙壁,胸膛剧烈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