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父瘫在地上瑟瑟发抖,裤管下渗出可疑的液体。
“脏。”姝朵皱眉,往容予铮怀里靠了靠。
容予铮跟上揽着她往外走,路过李父时,皮鞋狠狠碾过他的手指,惨叫声中,他低头在姝朵耳边轻语:“解气了吗?”
姝朵偏头,看着那人狼狈不堪的模样:“还行。”
“那就让人再教训他们一顿吧。”容予铮将她打横抱起,离开了李家。
会客厅内,姝媛的尖叫声和李少的哀嚎混作一团。
车上,容予铮捏着姝朵下巴仔细检查:“他们碰你哪了?”
姝朵偏头躲开他的手指,红唇微勾:“容少现在倒是紧张了?昨晚怎么不见你手下留情?”
容予铮眸色一暗,扣住她手腕将人按在真皮座椅上:“怎么,昨晚没伺候好你?”
雪松气息骤然逼近,姝朵抬脚抵住他裤脚,高跟鞋尖在他定制西装上碾出褶皱:“容少,适可而止。”
前排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发抖。
容予铮盯着她高跟鞋看了两秒,突然冷笑一声:“利用完就扔?姝小姐好手段。”
姝朵有些诧异,“你这说得就不对了吧,昨晚,我们只是各取所需而已。”
车内气压骤降。
程宴西缩了缩脖子,疯狂给姝朵使眼色——姑奶奶您少说两句吧!
容予铮忽然伸手捏住她下巴,力道大得让她微微蹙眉:“耍我?”
姝朵拍开他的手,“容少不会玩不起吧?”
后视镜里,容予铮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程宴西坐在前面不敢吭声,司机一脚油门踩到底,黑色迈巴赫在公路上狂飙,生怕晚一秒就要血溅当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