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转头,容予铮修长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,他身后跟着十几个黑衣保镖,瞬间控制了整个会客厅。
“容、容少?”李父一惊,额头渗出冷汗,“您怎么”
容予铮看都没看他一眼,径直走向姝朵。
他目光扫过她脖颈上已经淡去的红痕:“我的人,你也敢碰?”
姝媛错愣地看着这一幕,十指紧攥。
他怎么会来这里?
李父脸色惨白:“冤枉啊,容少,这个女人,她、她是姝家送来给我儿子的,我们事先根本就不知情。”
“砰!”
容予铮慢条斯理地冲李父脚下开了一枪,子弹在地板上炸开一个黑洞。
李父吓得从轮椅上滚下来,空荡荡的裤管狼狈地拖在地上。
“容少饶命,我真不知道她是您的人!”李父哆嗦着往墙角爬。
容予铮一把将姝朵搂进怀里,指尖摩挲她手腕上被姝媛掐出的红痕:“谁碰的?”
“她。”姝朵朝姝媛抬了抬下巴。
“程宴西。”容予铮头也不回,“把她右手废了。”
姝媛尖叫着被拖出去,指甲在地板上刮出刺耳声响。
“不,容少,这都是伯父伯母的主意,和我半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看到容予铮冷硬的表情,姝媛绝望了,她下意识看向姝朵,“姐姐……姐姐我错了……救救我!”
姝朵看着姝媛惊恐扭曲的脸,懒懒地缩在容予铮怀里:“现在知道叫姐姐了?”
“姐姐……”姝媛痛声哀求,“姐姐,我真的知道错了,求求你,不要让他们废掉我的手,好不好?”
容予铮冷声道:“拖出去。”
保镖立刻将尖叫的姝媛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