姝朵挑眉,忽然凑近他耳边:“容少,你该不会是……对我一见钟情了吧?”

容予铮面色不变:“你脸上写着‘自作多情’四个字,自己看不见?”

姝朵轻笑出声,后退半步:“那就麻烦容少的司机了。”

黑色迈巴赫无声滑到酒店侧门。

司机恭敬拉开车门,姝朵弯腰坐进去的瞬间,余光瞥见容予铮站在台阶上,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,目光沉沉地看着这个方向。

她冲对方微微一笑,挥了挥手。

容予铮眸光微敛,掐灭烟蒂,转身离开。

……

宴会厅二楼。

程宴西晃着酒杯,一抬头就看见容予铮阴沉着脸走进包厢。

水晶灯下,那道从颧骨延伸到下颌的红痕格外扎眼。

“哟,容哥,”程宴西吹了声口哨,“这伤够新鲜啊?”

他故意凑近,“看着像是……被猫挠的?”

没了外人的存在,程宴西对容予铮的称呼便亲近了许多,那些恭敬不过是在外装着罢了,若是要让其他人知道他和容予铮关系好,那巴结的人得排多长的队伍?

容予铮冷冷扫程宴西一眼,端起威士忌一饮而尽。

“还真的是?”程宴西瞪大眼睛,“姝小姐挠的?”

他猛地拍桌大笑,“她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?”

玻璃杯重重砸在茶几上。

容予铮淡声开口:“你很闲?”

程宴西立刻举手投降,但眼里闪着八卦的光:“我就是好奇,多少名媛往你身上扑都没成功,怎么偏偏对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