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,我只知道,她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。”容予铮突然说。

程宴西愣住,随即露出见鬼的表情:“铁树开花啊!”

容予铮没理会他的调侃,拿起沙发扶手上的西装外套,径直出了房间。

“走了。”

“诶,容哥,等等我!”

酒店门口,容予铮上了车。

司机启动车子,问道:“容少,我们去哪儿?”

容予铮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,闻言睁开眼,看了看手腕上的钻石表:“回容园。”

司机应了一声,驱车驶离。

……

姝家别墅灯火通明。

姝父姝母和堂妹姝媛正坐在客厅里,脸上写满不耐烦。

“那个赔钱货又空手回来了吧?”姝媛尖酸地翻着白眼,“连李少都看不上她,真是废物。”

“养她这么多年,连个富二代都勾不住。”姝母啜着红茶,指甲在杯沿刮出刺耳声响,“白瞎了那张好看的脸。”

姝父重重放下雪茄:“明天就给她安排相亲,李家那个残疾的二少爷”

话音未落,管家突然跌跌撞撞冲进来:“先生!大小姐坐着容少的车回来了!”

“哪个容少?”姝父猛地站起身。

管家激动得声音发颤:“容、容予铮少爷的车!司机亲自开的门!”

姝媛手里的茶杯“啪”地摔碎在地。

容予铮?竟然是容予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