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她这个人设,让人挺讨厌的,连话都不愿跟她说。

姝朵深深叹了口气,看了眼乌云遍布的天空。

要下雨了,还是先回家再想办法吧……

……

晚上,雨越下越大。

谢凛站在狭小的阳台上,听着屋内传来的调笑声和玻璃杯碰撞的声音。

他的额头滚烫,视线有些模糊,但手上的动作依然稳定,一页一页地翻着复习资料。

“喂,野种!”一个醉醺醺的声音从屋内传来,“去给我买包烟回来。”

谢凛的动作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看书。

门被猛地推开,一个满脸通红的男人摇摇晃晃地走出来,手里挥舞着几张钞票,“聋了?让你去买烟!”

“出去,你很吵!”谢凛头也不抬地说。

男人愣了一下,随即暴怒地抓起阳台上的花盆砸过来。

谢凛侧身避开,花盆在栏杆上撞得粉碎,泥土溅在他的校服裤脚上。

“小杂种还挺横!”男人骂骂咧咧地走过来,一把揪住谢凛的衣领,“你妈没教你怎么做人?”

谢凛的眼神骤然变冷。

他比男人高出半个头,此刻微微低头俯视对方,声音轻得危险:“放手。”

男人被他的眼神震慑,下意识松了手,随即恼羞成怒:“你给我等着。”

他转身回屋,很快传来陈舒媛尖锐的骂声和摔东西的声音。

“你那个野种儿子,跟他爹一个德行!”男人的声音混着酒气穿透薄薄的门板,“吃你的住你的,连包烟都不肯买!”

谢凛的嘴角扯出一个冷笑。

这个不到五十平米的破旧公寓,连他的折叠床都放在厕所旁,算什么住她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