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整个人僵硬得像块木头。

她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,带来酥麻与悸动,却又让我觉得羞耻。

她似是看懂了我的尴尬,松开了怀抱,缓缓转过身去。

我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,只怔愣地看着她。

“少将军,还不走吗?”她淡淡地提醒我。

我听着临近房门的脚步声,带着怒气离开,却心乱地摔了一跤

那个夜晚,我彻底失眠了。

尽管再不愿意,第二日我还是在大堂看到了她。

她还是和昨日那般一脸柔弱,安静乖巧地跟在父亲身后,神情平静。

“临霄,来见过你母亲。”父亲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温柔。

我狠狠摔了茶杯。

那夜我在练武场劈碎十八个木桩,满脑子都是她掀起盖头时那个虚弱的微笑。

真可笑,这样一朵温室里的花,也配当镇北将军府的夫人?

我开始变着法子找她麻烦,可她总是笑着包容我的恶作剧,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盛满我看不懂的情绪。

“少将军若是无聊,不如尝尝妾身做的点心?”

她递来的桂花糕香甜软糯,让我想起幼时娘亲的手艺。

真是疯了!我居然会对这个抢走父亲的女人心软!

直到父亲出征,她病倒,素白帕子上那抹猩红刺得我眼眶发烫。

她慌忙藏起帕子的模样,像极了受伤的小兽。

“你……”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。

她仰起脸,泪痣在烛光下妖冶如血:“少将军,我没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