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了。”她指尖绕着鬓边一缕碎发,声音轻软如常,好似他们不过是在将军府的花园偶遇。

她也从未离开将军府。

燕临霄喉结滚动,突然大步上前,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土墙上。

粗糙的掌心下,她的脉搏跳动得如此真实,如此鲜活。

“为什么要走?”他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胸膛剧烈起伏,“我翻遍三州十六县,踏平每一寸土地……只为找到你……你实在太不乖了……”

他的气息喷在她脸上,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酒气——这些天他全靠烈酒维持清醒。

粗糙的掌心摩挲着她纤细的腕骨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。

他想过千万种找到她时要说的话,要发的怒,此刻却只剩下最原始的占有欲在血液里咆哮。

姝朵却仰头轻笑,红唇几乎贴上他紧绷的下颌:“那……你是来抓我回去的?”

燕临霄眸色骤暗,猛地低头咬住她颈侧,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:“我要把你锁在榻上,让你这辈子都下不了床…”

他的唇顺着脖颈向上,最终狠狠封住那张总是说谎的小嘴。

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,却在她回应时瞬间溃不成军。

喘息交缠间,村口突然传来整齐的马蹄声。

火把照亮半边天空,玄甲铁骑如黑潮涌来,惊得村民四散奔逃。

为首的燕知戎勒马而立,铠甲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。

他比燕临霄更加狼狈——玄铁护心镜裂了一道缝,披风被利箭撕成条状,显然是遇到了好几个叛党的追杀。

当他目光落在土墙边纠缠的两人身上时,那双总是沉稳如古井的眼眸瞬间掀起惊涛骇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