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了。”燕临霄将姝朵往怀里带了带,拇指示威般擦过她被吻肿的唇瓣,“是我先找到的。”
燕知戎冷笑一声,翻身下马时地面都震了三震。
他大步走来,染血的披风扫过泥泞,在姝朵面前站定。
月光下,这位铁血将军眼下青黑一片,嘴角还带着未擦净的血迹。
四目相对,姝朵眨了眨眼,“相公生气了?”
燕知戎突然伸手捏住她下巴,拇指重重擦过她唇瓣,抹去燕临霄留下的痕迹:“离家七日,还知道我是你相公?”
话音未落,他一把将人从燕临霄怀里扯出,打横抱起。
姝朵惊呼一声,下意识环住他脖颈。
熟悉的松木香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,她这才发现燕知戎的手臂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只是简单用布条扎着。
“你受伤了……”她的指尖刚触到绷带,就被男人一记眼刀制止。
燕知戎见她眼里的担忧不似做假,心里顿时舒坦了些。
他低头咬住她耳垂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暴怒:“回家再收拾你。”
“我还在这里呢,能不能别在我面前打情骂俏。”
燕临霄不甘示弱地抓住姝朵的手。
俩人目光如刀锋相撞,怀中的姝朵却突然笑出声来。
那笑声清凌凌的,像山涧溪流,冲散了剑拔弩张的气氛。
“我不过出来散心几日,就这么大阵仗?”
燕知戎眸色一沉:“散心需要留诀别信?”
他声音冷硬,手臂却将她搂得更紧,仿佛怕她再次消失。
姝朵的目光在那伤口上停留片刻,长睫微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