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从绷带渗出,染红了她雪白的肌肤,像一朵妖艳的花。

“伤口裂开了呢,你会心疼吗?”他哑声问,拇指碾过她唇瓣,“我喜欢你为我心疼的模样。”

姝朵猛地挣脱他的桎梏,后退两步,胸口剧烈起伏。

浴房内的空气似乎变得稀薄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他身上的松木气息,混着血腥味,令人眩晕。

“脱衣服,不是让我伺候你吗?”姝朵命令道,全然没理会眼前人的疯言疯语。

燕临霄挑眉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
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,中衣滑落在地,露出遍布伤痕的精壮身躯。

那些伤疤有新有旧,大部分是刀枪剑戟所留下的,偶尔也能瞧见狰狞恐怖的箭矢贯穿的印痕。

姝朵移开视线,拿起木勺舀起热水,从他肩头淋下。

水流顺着他的胸膛蜿蜒而下,冲淡了血迹,却让肌理更加分明。

“转身。”

燕临霄配合地转过身去,背对着她。

宽厚的背肌上有一道新鲜的擦伤,是坠崖时留下的。

姝朵沾湿布巾,轻轻擦拭那道伤口,指尖不经意触碰到他紧绷的肌肉。

一声闷哼从燕临霄喉间溢出,不知是痛是愉。

他忽然转身,湿漉漉的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前襟。

水珠从他发梢滴落,打湿了她的衣领。

“为什么不敢看我?”他逼问,带着水汽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,“你以往对我可不是这个态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