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在跟她置气呢。

她无奈地叹了口气,起身朝浴房走去。

姝朵站在浴房门口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丝质衣角。

氤氲的水汽从半开的门缝中渗出,带着淡淡的药草香,熏得她脸颊微微发烫。

“母亲这是要让我等多久?”燕临霄的声音从浴房内传来,带着明显的戏谑,“还是说,您打算让我这伤员自己来?”

姝朵深吸一口气,推门而入。

浴房内烛火摇曳,将燕临霄的身影投在屏风上,拉出一道修长的剪影。

他已脱去外袍,只着单薄的中衣,衣襟大敞,露出精壮的胸膛。

水汽凝结在他锁骨处,顺着肌肉线条缓缓下滑。

“少将军何必如此咄咄逼人。”姝朵垂眸走近,刻意避开他赤裸的上身,“妾身只是去取些干净的布巾。”

燕临霄轻笑一声,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身前一带。

姝朵猝不及防,踉跄着跌入他怀中,掌心贴上他滚烫的胸膛。

“你——”她刚要抽手,却被他按得更紧。

“这里没有外人,何必再演什么母子情深?”燕临霄低头,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,“你说对吗?姝朵。”

自从那夜在练武场坦白身份后,这是燕临霄第一次如此直白地称呼她。

那两个字从他唇齿间吐出,带着说不清的暧昧与挑衅。

“松手。”她冷声道,“你的伤口会裂开的。”

燕临霄非但不放,反而用受伤的那只手抚上她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