姝朵:“妾身明白了,少将军身世坎坷,相公待他如亲子,实在令人敬佩。妾身日后定会多加体谅。”

燕知戎摸了摸她的头,“你啊,就是太乖了些,我都害怕你被那臭小子欺负。”

姝朵挑眉,还不知道谁欺负谁呢。

暮色四合,将军府内一片寂静。

姝朵提着食盒,独自走在通往西院的小径上。

她特意换了一身素净的藕荷色罗裙,发间只簪一支白玉簪,显得格外温婉可人。

“夫人,少将军正在禁止足,没有将军的命令,小的也不敢给您开门……”守在西院门口的管家陈忠面露难色。

姝朵微微一笑,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:“将军让我来给少将军送些吃食。”

令牌是燕知戎的贴身之物,陈忠不敢阻拦,只得侧身让路:“夫人请。”

西院书房内,烛火摇曳。

燕临霄正在挥毫抄写《孝经》。

“砰、砰。”两声轻响,房门被叩响。

“滚!”燕临霄头也不抬,声音冷硬如铁。

门外静了一瞬,随后传来一个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:“少将军,是我。”

毛笔在纸上顿住,墨汁晕开一大片。

燕临霄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被羞恼取代:“你来干什么?”

“妾身给少将军送些吃食。”姝朵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。

燕临霄冷笑一声:“不必假好心。”

门外沉默片刻,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,接着是重物落地的闷响。

燕临霄眉头一皱,手中的笔捏得更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