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临霄就如同被烫到般猛地抽回手,退后了一大步,惹得站在一旁的陈忠都忍不住担忧地看向他。

生怕他气出病来。

但碍于燕临霄面上的铁青之色,他也不敢多言。

“开始吧。”燕知戎发话。

陈忠高喊:“新妇敬茶——”

按照规矩,姝朵需先向燕家祖先敬茶,再向丈夫敬茶,最后接受晚辈敬茶。

她动作优雅地完成前两步,轮到燕临霄时,少年将军却一动不动。

“临霄。”燕知戎声音沉了下来。

燕临霄直视姝朵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我母亲十年前就死了。”

厅内瞬间鸦雀无声。

姝朵温柔一笑,即使被人落了面子,却不显任何慌乱。

“少将军说得对。”她声音轻柔,“妾身不敢妄称母亲,这杯茶,只当是……”

“跪下!”燕知戎突然暴喝,惊得几个丫鬟手中托盘差点掉落。

燕临霄下颌绷紧,眼中怒火燃烧:“父亲要为一个女人让我下跪?”

“她是我的妻子,是你的长辈!”燕知戎拍案而起,“今日你不敬这杯茶,就别想出这个门!”

姝朵见状,连忙起身:“相公息怒,少将军年轻气盛……”

“你闭嘴!”燕临霄猛地转向她,眼中戾气骇人,“少在这假惺惺!”

“放肆!”燕知戎一步上前,扬手就要掌掴。

姝朵突然一个踉跄,手中茶盏落地,发出清脆碎裂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