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色煞白,身子软软倒下。
燕知戎顾不得教训燕临霄,连忙接住她。
“朵儿!”
姝朵双眼紧闭,长睫如蝶翼轻颤,唇上刚点的胭脂也掩不住病态的苍白。
她气若游丝:“将军……别怪少将军……”
说完,她头一歪,彻底“昏死”过去。
“传大夫。”燕知戎一把抱起姝朵,临走前冷冷丢下一句,“燕临霄,禁足一月,抄《孝经》百遍!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门!”
燕临霄站在原地,双拳紧握到骨节发白。
他盯着父亲抱着姝朵离去的背影,眼中情绪复杂难辨。
为什么看到她脸色发白昏了过去,他心里竟也抽痛了起来?
“装得真像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眼前却浮现姝朵倒下时,那截从袖中滑出的纤细手腕,白得几乎透明。
东院卧房内,大夫为姝朵诊脉后,向燕知戎拱手:“夫人体虚气弱,又受了刺激,需静养调理。”
燕知戎点头:“有劳大夫了,劳烦给我妻子开最好的药。”
“是,将军。”
待大夫退下,燕知戎坐在床边,凝视姝朵安静的睡颜。
他伸手拂开她额前碎发,目露怜惜与心疼。
“相公……”姝朵适时“醒来”,虚弱地唤道。
“醒了?”燕知戎俯身贴近,声音柔和,“你刚刚吓坏我了,现在感觉怎么样?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姝朵挣扎着要起身:“妾身失礼了,扰了敬茶之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