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他,本将军在剿匪。”燕临霄冷笑一声,转身走向马厩,“去牵我的踏雪来。”
十里亭外,燕家军旌旗猎猎,铁甲森然。
燕知戎端坐马上,眉宇间凝着不悦。
他相貌堂堂,虽为武将却很是英俊儒雅,玄色风氅被风吹得鼓起来,露出腰间青龙剑和腰带上的游龙玉佩,英俊潇洒,气宇不凡。
听完侍卫战战兢兢的禀报,他冷哼一声,手中马鞭猛地一甩,空气里炸开一声脆响。
“剿匪?北境三州的匪患上月就被他荡平了,他剿的是哪门子的匪!”
侍卫跪伏在地,冷汗涔涔,不敢接话。
这时,马车帘子被一只素白的手轻轻掀起,露出一双盈盈如水的眸子。
“将军息怒。”声音柔似春溪,听得人心中一软。
燕知戎神色微缓,翻身下马走到车前。
帘子半卷,姝朵戴着轻纱,只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和如画的眉眼。
她伸手搭在燕知戎臂上,这只手好看极了,指尖莹白如玉,就是没有什么血色,像是美玉雕刻而成一般。
“少将军军务繁忙,妾身入府不过是小事,何须劳他亲自相迎?”她微微低头,露出一段脆弱易折的颈线,“若因妾身伤了父子情分,倒叫妾身无地自容了。”
燕知戎亲自搀扶姝朵下车,指尖触及她手腕时微微一怔——那肌肤凉得惊人。
“手怎么这样凉?”他皱眉,解下自己的狐裘披风裹住她单薄的身子。
姝朵低垂着眼睫,唇边浮起一抹浅笑:“妾身自幼体弱,让将军见笑了。”
她脚步虚浮,刚落地便是一个踉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