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知戎眼疾手快地揽住她的腰肢,这才发现宽大的裙摆下,这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。
周围的亲卫们皆瞪大了眼——他们何曾见过杀伐果决的将军这般小心翼翼对待一个女子?
“将军……”姝朵苍白的脸颊泛起薄红,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他胸前铠甲,“这么多人看着……”
燕知戎恍若未闻,直接将她打横抱起。
玄铁铠甲硌得她轻哼一声,他立即调整姿势,让她的侧脸贴在自己未着铠甲的右肩上。
十分细心与体贴。
“全军听令!”燕知戎沉声喝道,“放缓行军,遇颠簸处需……”话未说完,怀中的女子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一缕殷红溢出纱巾。
“停车!”
整个仪仗队瞬间静止。
燕知戎单膝跪地,撩起一角轻纱,用指腹抹去她唇边血迹,那抹红衬得他指尖发颤。
姝朵却轻轻握住他的手腕:“不妨事的,老毛病了。”
她望着他笑,眼里盛着破碎的星光,“将军别误了时辰。”
当仪仗终于抵达将军府时,暮色已沉。
府门大开,却不见少将军身影。
管家跪在阶前冷汗涔涔:“少将军他……去剿……”
“本将军知道了。”燕知戎冷声打断,抱着姝朵径自穿过中庭。
经过练武场时,满地断枪裂甲在月光下泛着寒光,一道新鲜的枪痕贯穿整面影壁——那是燕家枪法第七式的起手式。
姝朵忽然在他怀里动了动:“将军放我下来吧。”
她望向影壁上的裂痕,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少将军心里不痛快,是妾身的过错。”
“他性子顽劣,与你无关。”燕知戎收紧手臂,大步走向东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