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姝儿,你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

随后他又转头朝着傻站在原地的裴玄吼道:“裴大夫,你还傻愣在那做什么呢?姝儿醒了,你快过来看看啊!”

裴玄闻言,他愣神了许久,才转头看向姝朵,眼中带有让人看不懂的复杂之色。

“咳咳……”姝朵剧烈咳嗽起来,胸腔翻涌起浓郁的血腥味儿,令她忍不住吐出一滩鲜血。

“姝儿,没事的,别怕,没事的。”季祈安惊慌失措地伸手擦去她嘴边的血迹。

姝朵一张小脸煞白如纸,眉宇间尽是痛苦,她好笑地看着眼前一个劲安慰自己的男人,明明自己都害怕得不行了。

这人……

“我没事。”姝朵勾唇笑了笑,语气微弱。

“姝儿,你昏迷了这么多日,可把我吓坏了。”季祈安抚摸着她的秀发,柔声道,“你若再这般吓我,我该怎么办?”

姝朵喘了好几口气才勉强止住咳嗽,她抬起虚弱的目光看向季祈安,轻轻扯了扯嘴角:“放心吧,不会了。”

季祈安笑了笑,收紧揽住姝朵的力道,让她得以依靠。

姝朵虚弱地依靠在季祈安身上,眼帘垂落,挡住了眸中的黯然失色。

随即似是想起了什么,她看向站在前方神色不明的裴玄开口,“裴大夫,辛苦你了。”

裴玄面色微怔,旋即恢复如初,拱手作揖:“夫人客气了,这是微臣的职责所在。”

二十年过去,裴玄鬓旁夹杂了几缕斑白,但依稀可见往昔英挺的容颜。

可再也不复年轻时的意气风发,反而透着一股病态的苍老感。

在她昏迷的一年时间里,眼前的这两人都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