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皓知一顿。
段垣嘉像喃喃自语般接着道:“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噩梦,应该是噩梦吧,但是我醒来不记得梦到什么了,只是觉得很难受。”
焦皓知想他昨天果然还是被二房的人吓到了,脸色青黑,但怕吓到小朋友,收敛了表情柔声道:“我给老师打个电话请一天假,你回去好好睡一觉,今天我在家办公。”
段垣嘉犹豫了一会儿,点了点头。
焦皓知让他再吃点回去休息,段垣嘉摇头说吃不下,焦皓知无法,只能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头让他回去休息。
段垣嘉一晚上没睡好,现在知道焦皓知在家陪着他,心里安心了不少,回到卧室一沾枕头就睡过去了。
焦皓知收拾好东西过来看他,轻轻敲了门没人应,喊了声“我进来了”推门而入,看见床上隆起一块,小朋友已经睡下。
他走到近前,蹲在床头边上看段垣嘉的睡颜。
小朋友即便睡着了,眉头依然紧蹙,平常水润的朱唇现在毫无血色,苍白得就像最后那晚见到的他。
一些不好的回忆浮上心头,焦皓知任由这种锥心的痛将他刺个百来遍,仿佛这样才能让他记住那些不好的过往,让他不要忘记自己该做些什么。
就这么静静地盯着段垣嘉看了近一个小时,直到段垣嘉不安地转了个身,焦皓知才如梦初醒。
段垣嘉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。
他又开始梦到奇怪的片段,光怪陆离,惊险万分,那些血色光景依然缠绕着他,以及许多错乱的脸。
见过的,没见过的,一张张脸在他脑子里乱窜,他想逃,但他逃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