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逃不掉?
段垣嘉不懂,但只知道他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要保护,他不能跑,只能立在原地等待审判落下。
当镰刀向他砸来时,段垣嘉醒了。
醒来的时候梦里的所有景象全都记不清,只知道自己又做了一场混乱的梦,比昨天晚上的让他还要难受。
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,后知后觉发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。
朝窗边的方向看过去,便看见焦皓知把电脑带过来办公。
他刚转身,焦皓知看了过来。
看见他醒了赶紧放下工作走过来,在床边蹲下和躺着的段垣嘉平视,低沉着嗓音轻柔问他:“怎么样了,有好一点吗?”
看着焦皓知关心的眼神,那些不好的想法仿佛一下子全都消失。
段垣嘉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就像每个人在生病时都会变得脆弱,变得想撒娇,段垣嘉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在生病,但这一刻他只想尽情向焦皓知撒娇。
“我不舒服。”
闷闷的声音连自己都被吓一跳,段垣嘉顿时觉得更委屈了,甚至带上点哭腔道:“我好像快要死掉了。”
焦皓知一听,脸色一沉,“不要胡说。”
他伸手去探段垣嘉的头,一摸紧张起来,“怎么这么烫。”
焦皓知想去拿探热器,刚站起来就被段垣嘉拉住。
他低头看,许是人病得模模糊糊的,都没发现自己情急之下牵住了他的手,还往下拉了拉,声音软软的说:“……不要走,陪陪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