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逸没接她这话,“母亲春秋正盛,考虑这些还太早了。至于您不想应付的那些麻烦事,不想应酬就不用应酬了,我会处理好。”
“哈哈,不急不急。”姜母白胖的脸上本还挂着忧愁,目光一转到柳腰腰身上立刻就笑眯了眼,“腰腰生产还得大半年,你们这次来回也仓促,这事还办不了呢,不急不急。”
这顿家宴柳腰腰吃的心情复杂,回了院子还是神思恍惚,骦鱼扶着他到窗下坐好,趁着给他递手炉的空挡问,“郎君怎好似不高兴呢?”
柳腰腰抚上暖烘烘的手炉,懒洋洋的靠在软枕上,语气淡淡,“你觉得是个女儿吗?”
骦鱼目光随着柳腰腰青葱般的指节看向他那尚平坦的小腹,悄悄咽了口唾沫,尚未等他回答,柳腰腰下一个问题又至。
“你看着老家主待我……如何?”
他话问的稍显犹豫,骦鱼却一点没犹豫,“奴才明眼瞧着,老家主待您这个女婿可是极为满意,通家家产都交到您手里了。”骦鱼瞄瞄左右后压低了声音,“这事情无论放在谁家,都是认您执掌中馈、当家理事的意思呀。”
“有这个意思?”柳腰腰掌心在小腹滑动,口中似在呢喃,“不是点名了给这孩子的吗?”
人人都盼着是个能继承家业鼎立门户的女儿,我也是这样期待的,可万一呢……。骦鱼刚刚的嗫喏,心里涌起一丝烦闷。
“给您的孩子不就是给您的意思吗?”骦鱼一脸的理所应当,“小主子才多大呀。还不是您来打理着。就跟什么来着呢?”骦鱼脑袋卡住了,思索了半响才灵光乍现,“啊,垂帘听政,对对对,就是这个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