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腰腰被盯得不自在,暗暗垂了眸子,“是,谢谢母亲关心,儿婿知道了,”
“好呀,真是好。”姜母对自己这个女婿是越看越喜欢,出身嘛是低了点,但是好生养啊,这三年抱俩,我逸儿可算是后继有人了。也是奇了怪了,这脸儿这么小,腰儿这么细,不像是好生养的,偏偏还就是他有这个福气,还真是人不可貌相。“腰腰肚皮要是争气,再给我姜家生个女儿,嘿嘿,淮阳这份产业,母亲我便做主,就给小孙女当满月礼了。”
呀,这倒让人意外,柳腰腰下意识抚上小腹,去瞧妻主神色。
不是说婆母把着淮阳的产业舍不得松手吗?这一大家子,嫡子庶女,偏房侧室,上百口子人,成家与否,每房每院月月从公中支例银,核销账目,但是家里的田产、铺面、矿产、庄子、古玩珠宝、宅子等家产可是一分一豪没分出去的。
姜逸也愣了一下,“您还年轻,怎么有这个念头了。”
偏厅两桌的偏房庶女听到姜母这话更是心惊,有些城府浅些的,面上已经挂了脸色。
“年前就有这个想头了。”姜母胖胖的身子往椅子上一靠,叹了口气,“你这官越做越大,我这需要的应酬也就越来越多,你娘我就是泥腿子出身,官场上那些弯弯绕绕,应付起来乏累的很。加上你这一次贬斥起复,真把我折腾的不轻,也闹了不少笑话。”
拿着钱像无头苍蝇到处送礼,想给自己女儿打理这事姜母隐去不提,“这偌大的家业本就是沾着你的光才有的,合该由你来承袭。”
“至于你这些姨父们,妹妹弟弟们。”姜母扫过偏厅一眼,“拿出两成来分,也够他们衣食无忧,鼎立门户了。”
“他们以后若有个什么过不去的坎,理不了的事,也望你能提携一二。”
偏厅的两桌人,在心里极快的拨了算盘珠子后轻轻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