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人那低垂的脑袋总算慢慢抬起来了,贝编咬着下唇,声音却还是低低的,带着几分执拗,“那,大夫也说过,我用……的话,也,也不妨碍啊!”
说不通,真的说不通。一上了塌,你什么风情什么德行我还不了解吗?那一回是能收的住的。但是这话说出来怕是又要伤了他那别扭的自尊,姜逸便换了说辞,“有这样美貌佳人在眼前,让为妻如何克制的住?郎君就别折磨我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柳腰腰被她逗的笑出了声,“你现在也会油嘴滑舌哄我开心了。”
“天地可鉴,都是真心话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将人哄好,抬眼扫了一眼桌上饭菜,几乎都没有热乎气了,姜逸正准备唤人换些宵夜,就听门口传来侍儿的声音。
“大人,王公子在府外站着不走,说有重要的事情求见您。”
柳腰腰心中一凛,下意识的看向姜逸,抢在她前头开了口,“他一个男子能有什么急事,再说都这么晚了,哪有男子还大刺刺跑到女人门前的,也不怕人见了笑话。”
姜逸见他像是炸了毛的刺猬,只觉好笑,“少见你嘴上这么不留情面,上次在石场他不是也没怎么你吗?”
糟糕,忘记收敛了,柳腰腰咬住了下唇,“那,姜娘要去见他吗?”
“不去。”姜逸对外朗声吩咐,“就说我睡下了,请他回去吧。”
“遵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