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嘛……”他最讨厌姜逸在这种事情上拒绝他,无论什么原因,总让会让他惶恐不安。柳腰腰晃了晃肩膀,想要挣脱女人的控制,可身后的手腕被锢的更紧了,像是无声的警告。
几下振动,姜逸的衣服由于失了腰封的束缚,衣襟便有松动之势,柳腰腰眸中狡黠之色一闪而过,俯身埋首,鼻尖分开衣襟,一路吻了下去。
“哎……你。”心口的湿漉引得浑身热切,姜逸极力克制着,改为单手控制柳腰腰剪在身后的手,另一只手撩起他腰间的长发,轻轻一扯,胸前的那个小脑袋便被迫扬了起来。
因着头皮被发丝绷扯,疼的瘪嘴,那双湿漉漉的杏眼失落的望着她,满脸的委屈。
姜逸松了手,眉头随即皱起,“柳腰腰,你什么毛病,回回和你说不行的时候你都不听。”
被她这么一凶,柳腰腰脸上更挂不住,眼睛立马就湿了,但见她生气了又不敢哭,小声道,“好几天不见了,姜娘没有想腰腰吗?”
但话一出口他又有些后悔,人家都拒绝了,还多问什么。
“……”三天不见而已!
柳腰腰已经自己从他膝上起来,低着脑袋垂着手站在她手边。姜逸见他这一副局促不安的模样,心中多少也明白他的顾虑。这个时代用隔着礼教书籍来教导规训他们的言行,身体要贞洁,性子要矜持,打理内宅要贤惠大度、勤勉奉上,对外交际要温润得体、进退有度。
像柳腰腰这些行径,可以说的上是轻浮放浪至极。
其实他刚来她身边的时候不这样,慢慢的就变了,他像是敏锐的察觉到自己被他吸引靠的是他的皮相,所以只要她对他的身体表现出任何一丝的无兴趣,他都会焦躁不安,即便是因为他怀孕初期的身体这样正常的缘由,他都任然还会焦躁不安。
姜逸无奈的牵起柳腰腰垂在身侧的手,解救了已经被他捏皱了的衣边,“好啦,刚刚不是故意要凶你,还不是担心你的身体吗。”她手上轻轻用劲,将人往自己身边带近了些,两人抵足而立,温声安抚,“况且现在毕竟还在衡州,山高路远,大夫的水平肯定和上京没法比,你现在正在特殊时期,谨慎些总是没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