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鼻涕也出来了,眼泪和着鼻涕,粘在腰腹,像是无骨的虫子在爬,让人恶寒,姜逸一向讨厌这种感觉,用力的想把他推开。
奈何柳腰腰铁了心,双手抱的死紧,“呜呜呜,求求你了……”
他浑身口口,刚刚又出了汗,就更加的滑不溜手了,姜逸无从着力,几下用力居然没将人推开,只得冷呵一声,“柳腰腰!”
柳腰腰被着严肃的语气吓的清醒,害怕的松了手,姜逸赶紧片腿下榻,拾起地上的衣裳擦小腹上那一滩污浊(眼泪和鼻涕)。
床上的柳腰腰自暴自弃的抱着被子哭。
姜逸无奈的看过去,“你明天去梧桐榭,日冕会让你见。”
“呜呜呜……,啊!”柳腰腰本哭的起劲,猛然得了这么一句,瞬间止住了哭声,不可置信的看向姜逸,“真的?”
他也没好到那里去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滑稽的很,又呆萌的看着他,姜逸差点没笑出声来。ren了半天才板起脸,“没听见就算了。”
“听见了,听见了。”柳腰腰欢喜的拿被子擦眼泪,忙不迭的道,“我听见了,我明天就要去梧桐榭看宝宝,你答应我了,一言九鼎,你不能反悔。”
姜逸系着腰间的扣子,ren不住翻了个白眼,“她有名字,姜珏。”
“哦”柳腰腰小声应着,正在脑子里琢磨珏字的意思,就听姜逸不耐烦的道,“听明白了就滚回去。”
“我……”柳腰腰不想回去,没底气的嘟囔,“我,我没力气了。”
塌边的人半响没说话,柳腰腰抱着被子埋着脸也不敢看,猜也不用猜,姜逸肯定被他噎的面色铁青。但他真的没有力气了,也不看他今儿为了见宝宝有多卖力,真是一滴汁水都没了,她还是下了塌就不认人,柳腰腰心里酸酸的,索性破罐子破摔,“我,我腿软,走不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