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自冷静了一段时间,再见面只怕还是别扭,怎么补偿他呢,再送他些衣裳首饰?如果他哭着嚷着要个名分,我只怕也没法拒绝。
算了,库房里还有一个春三彩的镯子,先送他吧。
“日冕”姜逸朝着门外高声唤道。
“主子,有什么吩咐吗?”日冕没料到,都入夜了,柳腰腰在里面伺候着,主子居然还唤自己,心中不免纳闷,什么事情这么着急?
“库房有一只春三彩的镯子,去给我找出来,明儿拿给我。”
“主子,是去岁淮阳老家送来的那只吗?”库房镯子多,日冕不由多问一句。淮阳盛产玉矿,那只春三彩是几十年难得出一件的珍品,老家主想着主子在上京,有许多上下关系需要走动,于是高价竞得之后特意送来了。那只镯子的成色顶顶好,就是上贡都是使得的。日冕不着痕迹的望向了捏腿的柳腰腰,要赏赐他的吗?不太可能吧!
“就是那只。”
“是,奴才知道了,明儿一早就给您送来。”日冕领命之后,琢磨着姜逸没别的吩咐了,便轻声退下了。
柳腰腰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,一边竖着耳朵听,春三彩的镯子是指黄紫绿三色齐聚一身,听说很漂亮,姜娘应该要拿来送礼吧。柳腰腰暗地里瘪瘪嘴,盯着自己光秃秃的手腕,以前好的时候,姜娘也没特意从库房里挑东西送他,现在更不可能是给自己了。
脚边的人手法还是好的,姜逸享受于他的讨好,放松了身心靠在椅子上,闭目养神,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白天公务上的事情。
柳腰腰捏着捏着却没听到上首人的动静,抬头一瞧,姜逸居然靠在椅子上闭了眼。冷冽迫人的眼睛合上,那张脸变得温润多了,没有急言令色,她也没有冷冰冰的看着自己,在静谧的夜里,屋内暗香浮动,熟悉的屋内只有他们二人,一如从前。还能回到从前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