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首的人胸膛起伏不定,看样子是还要再发作,柳腰腰赶紧转移了话题,“主君,事已至此,还是想想该怎样妥善处理才是。连翘这奴才身份这般尴尬,是不是要禀报妻主,让她拿个主意”
“她一个女人,在外忙着朝政大事,后院这种腌臜事,还要拿去污她耳朵吗?”姜父厉声训斥,“管好你院子里的人,和你自己的嘴,这事不准外传。等等良君的千秋宴一过,我就将人带回淮阳。”
“是”他早知是扎样的结果,轻声道,“这个连翘,不如暂时交由儿婿看管,儿婿将他打发到一个偏僻的院子里,着人看管着。免得主君带回去,瞧见了心烦。”
柳腰腰心中清楚,一个是心烦,另一个姜父还是怕,这连翘日日在姜母眼皮子低下晃,又闹出什么事情来。
“好,就先这样办。”
“是”柳腰腰屈膝应声。
“还有”上首的人冷冽的目光看了过来,“你既出了个阁,就该事事以妻家为重,别仗着逸儿待下宽宥,你就得寸进尺。天天往娘家跑,像什么样子!”
“是,谢主君教诲,儿婿知道了。”
“云峳”姜父抬手,身后的人立马停了揉肩的动作,绕过身来扶起姜父。
“咱们走。”
柳腰腰躬身退到一旁,轻声道,“儿婿恭送主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