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两人出了门,柳腰腰才直起身,目光落在姜父背影上,轻轻一笑,然后抬手招来日冕,“走,咱们也去偏房见见那连翘。”
日冕面露难色,“侧君,还是把连翘传来问话吧。”
柳腰腰疑惑的过去,“怎么?”
日冕对上柳腰腰的目光,咬了咬牙,“偏房,偏房糟乱的很,还一股子味道,没得污了您的眼。”
柳腰腰尴尬的错开眼,轻咳一声,“那,就将人带过来。”
“遵命”
在这个空档,星辰已经麻利的撤下姜父用过的茶盏,洒扫收拾妥当后,为柳腰腰奉上一盏新茶。
柳腰腰在姜父刚刚的位置刚坐下,连翘就被日冕压过来了。
柳腰腰抬起茶盏,在嘴边轻轻吹着,余光瞧见下首的连翘,摇了摇头,“啧啧啧,衣裳也破了,脸也肿了,听说还挨了几记窝心脚,真是受了一场大罪呀。”
连翘一脸羞愤,看向上首的柳腰腰,“如今,我如今不正随了你的愿吗?少了人和你争抢,你开心了。”
“不过你也用不着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,你以为没了我你就高枕无忧了?还有个云峳公子呢。他命格好,长得好,和姜家又是血亲,早晚有你哭的时候。”
身后的日冕一脚就踹道了他膝窝,厉声呵斥,“下贱东西,见了侧君不行礼,还敢这般回嘴,找死。”
扑通一声,连翘身形一晃,被踹跪在青石地砖上。
“哈哈哈”他双手抵着身前的地砖,撑着身子,垂着头,疯疯癫癫的笑着,“怎么,你们还敢杀了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