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君,主君冤枉啊。”连翘忍着肩头的痛,立刻爬回姜父脚边,双手拽着他的衣角,仰着那张半面肿起的脸哭诉,“主君,是,是家主醉酒闯入,强,强了奴才。不是奴才蓄意勾引。”
“呜呜呜呜,主君明鉴,求您明鉴。”
他边哭边说,带着巴掌印的脸上挂着泪,要多可怜有多可怜。
姜父下视,冷声,“你若是真不愿意,为什么不大声呼救。你半推半就的成了事,倒是装的楚楚可怜的模样,将责任推的一干二净。”
“你打量我好哄骗是吧?”
连翘没想到,自己脸上还带着伤,摆明了一副被强迫的模样,竟然还是被拆穿了。而且拆穿的这么快,他刚刚准备的一大箩筐话,没一句能说出口的。一时竟愣在了原地。
“你以为你那点小聪明能瞒的住人,你这样的小伎俩,也敢在我面前耍。”姜父抬手扯开被连翘抓着的衣袍,又补了一脚。
云峳愣住了,居然是半推半就,他一进门,瞧着这情形,真就以为是舅母醉酒误事。
这次连翘已经不敢再去拽姜父的衣角,艰难的撑着身子跪好。抽噎道,“主君,奴才,奴才当时就是太害怕了,才没敢叫嚷。”
姜父见他还在狡辩,气急,“放你娘的狗屁,你还敢胡诌,我今儿非打断你的腿。”
他指着连翘的鼻子骂道,“你个狗奴才,亏得我一门心思的替你打算,想让你更了逸儿。你,你竟然这样不要脸,勾引婆母。”姜父大声,“来人啊!”
围在外面的日冕等人终于可以进来了,“参见主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