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约莫一刻钟,刚刚派出去的小侍儿便回来了,手上捧着一个托盘,以红绸覆盖着,姜父见了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冷声问,“是什么?”
捧着托盘的小侍儿年纪还小,云英未嫁,当时他们几个从小阁楼的床铺下面翻出这个东西的时候吓了一跳。都不敢大刺刺的拿过来回话,随手找了个红绸遮掩了一下。
“是……,是……”
连翘得了姜父的眼色,上前揭开红绸。
姜父远远只瞧了一眼,立刻就明白过来,面上勃然大怒,“你个蠢材,还不拿去烧了。”
那侍儿慌慌张张的退下,不明白自己怎么无缘无故的还得了一顿骂,余光瞥向跪在那的柳腰腰,心中啐了一口,总归都是因为他。看着年纪比自己还小上些,怎的这样没脸没皮的。
姜父目光落在柳腰腰面上,气道,“以为你使了手段,没想到你是纯骚纯下贱。”
“我,我逸儿怎么遇上你这么个……”姜父对着挺身跪地的柳腰腰,指着鼻子骂。
自家妻主的花花事情也不少,他这些年府里府外也算是见识了不少浪的,就没见过那个像他这般骚浪的。
姜父向来泼辣,此时都有些骂不出口,况且那玩意叫当众翻检出来,虽说骂的都是这个柳腰腰,但是逸儿面上到底也不甚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