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父再三催促,柳腰腰任旧跪伏在地,不张口的倔模样,惹得姜父火冒三丈。再加上他说的这些事情离奇的很,就跟画本子里英雌救美似的。
但是画本上的美人多是山中精怪,端的食人精气。
姜父从椅子上站起来,目光落在柳腰腰面上,真就漂亮的不像话。该不会真是妖怪变的吧?他心中开始打鼓,不敢靠柳腰腰太近。
或者会不会给他女儿下了什么降头?
听闻有一种降头,下到女子身上,便可让那女子对下降头的男子一心一意的痴迷,眼里再看不进旁人。
他这个女儿从小冷情冷性,喜好也古怪,特别是刚上学堂那些年,好研究志怪之事,还去佛寺求问大法师,探讨什么前世今生,魂魄轮回。当时可把他吓得不轻,以为她撞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好在她也就一头热了一年左右,忽然有一天便再也不提了,将所有志怪的书本也好,物件也罢,统统收捡,再没提过半个字。
这个柳腰腰,自己一问他身世他就吞吞吐吐,答的颠三倒四,漏洞百出。姜父越想越觉得可疑,可是看他在日光下跪了大半个时辰,却什么事都没有。妖怪都是怕日光的,这个柳腰腰在日光下没有魂飞魄散,那就不是妖怪了。
姜父心头一跳,看看柳腰腰再看看连翘。女人只要开了荤,哪有不找新鲜的。越发觉得是柳腰腰使了外门邪道的手段。他衣袖一挥,冷声吩咐左右,“去,将这小贱人的行囊都翻检一边,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‘不干净的东西’这几个字如同炸雷,落在柳腰腰耳中,他不知道自己理解的不干净,和姜父理解的不干净不是一个意思。只以为昨夜自己没住在小阁楼,那东西早就被人发现了。此时姜父派人去搜,不过是要逮个证据,寻个由头来处置他罢了。
顿时万念俱灰,一张脸刷的一下就白了。
姜父见他这模样,就觉自己是猜准了,心中庆幸,幸好是发现的早,要不他好好的女儿,就被这些歪门邪道的玩意儿给祸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