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一沉,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的行了礼,恭敬道,“公子,奴才将对牌钥匙取来了,请您收下。”
柳腰腰抬起了眼皮,看了一眼跪伏在地的小新,也不叫起,慢条斯理的吩咐彩云,“去拿过来吧。”
彩云接过对牌钥匙,躬身奉给柳腰腰,柳腰腰拿过钥匙在手中把玩着。
他没有理会跪着的小新,而是垂了眸子,对脚边的彩玲问道,“彩玲,让你伺候我洗脚,是不是委屈你了?”
昨日柳腰腰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把他从客房贬到了浆洗房去,浆洗房可是府上最累的所在了,即便是他再不情愿,可他拗不过如今正春风得意,有家主撑腰的柳腰腰。
如今柳腰腰这般问,他哪敢答半个不字,毕恭毕敬的回话,“奴才能伺候公子洗脚,那都是奴才三生有幸,是公子赏奴才的脸面,奴才怎会觉得委屈。”
“哈哈哈”柳腰腰被他这讨好献媚的模样逗笑了,紧接着问他,“那以后你晚上就天天过来伺候如何?”
“……,是,奴才遵命。”
柳腰腰抬眸,将目光自彩玲移到小新身上,意味深长的说着:“很好,奴才就是要有奴才样,我就喜欢你这样老实本分的。不像那些一门心思爬天梯,不知尊卑的东西,没得叫人笑话,你说是吧小新。”
跪俯在地的小新脊背僵直,半响才放开咬着的下唇回话,“是,公子。”
震慑的目的达到了,柳腰腰便挥了挥手,“都退下吧。”
彩玲如蒙大赦,取过边上的帕子,将柳腰腰的脚从水中抬起来,仔细的擦干水渍,替他穿好鞋袜,待人起身走了,他才敢端了洗脚水慢慢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