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自己,七岁就来了教坊司,每日起早贪黑,替楼里的哥哥们洗衣裳被褥,后来年岁再大些,就跟着梅香,一是伺候他的起居,二是也快到年岁了,提前跟着梅香学学伺候人的规矩。再过两年他就要满16了,到时候也要去接客。但是凭着自己的容貌,在二楼都是勉强,又如何能像这位柳公子,遇到贵人。
桑菊瞧着镜子里的柳腰腰,眸中露出了羡慕的神情,若自己能有他那么漂亮,有人护着就好了。
秋叔从门外进来,瞧见二人都在愣神,着急的问,“怎么还都发呆了,拾掇好了吗?姜大人都已经到了后院了。”
桑菊这才回过神来,怯懦朝着秋叔回话:“回秋叔,都拾掇好了。”
秋叔没有理会桑菊,径直走到柳腰腰身侧打量,二人的目光在镜中交汇,秋叔满意的点了点头,温声道:“走吧公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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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坊司后院
这次的宴席摆在楼主的院子里。此时正值巳时(上午10点)。空中偶有大雁飞过,虽已到了深秋但晴空万里,日光照的小院暖洋洋的。可能这也正是楼主将席面摆在院子里的原因。
席面上端茶送水的侍儿们都轻手轻脚的,训练有素的他们动作麻利,不会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。
席面上只有两张桌椅,姜逸坐在东面的主位上,楼主在她侧手方坐着。席上,楼主对着姜逸隔空举着酒杯,敬着酒,说着恭维的话语。然而姜逸神色淡淡的,偶尔礼貌回应,手边的酒杯却一直摆在案上,没有端起来的意思。
席上的气氛并不热络,楼主长袖善舞见惯了风浪,也不着急。他余光瞥见柳腰腰到了,转头看向他亲切的笑道:“腰腰来了,快,去姜大人身侧伺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