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远山深知,他必须立刻掐断这危险的指控,绝不能牵扯出阮玲珑那可能存在的、更加惊人的身世。否则,程家就真的万劫不复了。
“不,她就是阿花!爹,你糊涂了!她就是那个贱奴!”程嘉禾还在嘶吼,却被御前侍卫死死按住。
周衡昌看着殿下的闹剧,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。
程嘉禾的疯狂指控,在他听来不过是垂死挣扎的疯言疯语。
而程远山此刻急于认罪、急于切割的态度,反而更显其心虚和卑劣。
至于那些画像?周衡昌心中冷笑,一个疯子收藏臆想对象的画像,有何稀奇。这只能证明程嘉禾对阮玲珑的病态觊觎!
案件至此,真相大白,再无悬念。
周衡昌当场宣判:“程远山,身为朝廷重臣,不思报国,纵子行凶在先,更策划纵火焚庄、谋杀朝廷命妇裕民夫人及其家人在后,罪大恶极,十恶不赦!判斩立决,秋后处斩!”
“程嘉禾,暴虐成性,草菅人命,当众污蔑、意图掳掠朝廷命妇,罪无可恕!判斩立决,秋后处斩!”
“程氏一族,教子无方,包庇纵容,其罪难逃!念及其族中或有不知情者,免于连坐死罪。但程家所有家产抄没充公,程家上下,无论主仆,悉数流放北地苦寒边城,永世不得回京。遇赦不赦!所有涉案凶徒,助纣为虐,皆判斩刑!”
判决如同雷霆,轰然落下。
程嘉禾被拖下去时还在嘶吼着阮玲珑的名字,声音怨毒而绝望。程远山则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,瘫软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