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赵铮为这两亩水田的银钱缺口紧锁眉头,盘算着是否该再进几次深山碰碰运气时,牙行经纪传来一个消息。
镇东头的老孙头,儿子在南边做生意发了迹,催着老两口过去养老。
老孙头手里攥着五亩连在一处的上好水田,急着脱手。可老人家性子拗,非要五亩一起卖,绝不拆零。
“四十两?”阮玲珑听到赵铮带回的消息,心猛地一沉。
这数目对他们而言,无异于天文数字。就算把家底全掏空,也还差整整十六两。更何况,手里一文不留,万一有个急用,或是黄老先生那边来了信,他们岂不是寸步难行?
希望刚刚燃起,就被现实的冷水当头浇下。
一连几天,小院里的气氛有些沉闷。
赵铮更加沉默地操持着肉摊的营生,天不亮就出门,回来时身上总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和疲惫。
阮玲珑依旧守着小院里的试验田,看着那些在异能滋养下格外茁壮的小苗,她的心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。
五亩连片的地,多么理想的试验场所啊!
错过了,便再难遇到了。
阮玲珑也曾想过用异能催生珍稀药材,拿到药铺去售卖。可她和赵铮现在的行踪都是公开的,要是被有心人发现,岂不是自找麻烦。
这天傍晚,残阳如血,将小院染上一层暖橘。
赵铮正就着井水冲洗案板上最后一点油污,院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叩击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