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绒绒听得津津有味:“怎么不讲了?”
“我卖个关子嘛。”孙玉珠喝口水润嗓子:“其实啊,我听过一个小道消息,夏清月十三岁时倒追过裴指挥使!那时候的指挥使来者不拒,送上门的美人从来不拒绝,但偏偏对夏清月说过重话!夏清月好几个月没出门!”
“后来,可能是她变漂亮了吧,反正也不知怎的,两人的感情突飞猛进,传出来的时候,已经到了指挥使为她守身的地步。”
唐绒绒:“啧,这比台上的戏还有戏剧性啊!”
孙玉珠:“对了,她本人很好认,向来腰间别着一把红色拂尘。”
“唔……”唐绒绒拿着盛沙冰的杯子,向下方园子入口指了指:“是不是那样的?”
孙玉珠顺着看去:“对……”
话落,她才发现进来的人不就是夏清月吗!等等,她这是……朝绒绒走过来了?
夏清月出现在两人面前。
夏清月面上不动声色,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在看见唐绒绒的瞬间,心底便冒出了一种压都压不住的憎恶!
她很清楚,自己在单纯地讨厌这个人!
唐绒绒目不转睛,看着她……腰间的拂尘。
同样无人知道,她心潮动荡!
那是一种诡异的感觉,似乎拂尘属于自己,又有另一个声音在说,它不该存在!
唐绒绒的脸色渐渐发白。
夏清月笑了,得意地认为唐绒绒畏惧自己:“走,跟我回忠国公府。”
“理由呢?”
“团圆宴。”
“夏大夫人病重,夏清书半死不活,夏小姐,你要团哪门子的圆?”
夏清月狠声:“我知道,都是你干的。”
她在暗示夏大夫人的毒以及夏清书身上的巫术。
唐绒绒挑眉,哦豁,不错么!
看来这是场鸿门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