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君义顿时心中一暖:“在等我?我没事。”
裴君炙的确在等他,却并非出于担心……
他手腕线条流畅优美,戴着的檀木佛珠颗颗圆润,另一手轻轻拨弄:“你缺席了唐绒绒的生辰宴,我恰巧就在燕山,帮你圆过去了。”
裴君义心中愈发感动:“多谢!你如何圆的?”
“我说你摔断了腿。”
“……”
裴君义有两个选择,第一,配合做戏,这样一来,他就不得不‘行动不便’,给自己缺席一个合理的解释,保全唐绒绒的面子。
第二,不配合,他可以在外照场行走,那么裴君炙的圆谎,就成了说辞,唐绒绒少不得召来闲言碎语。
裴君义:“我知道了。”
裴君炙颔首,告辞离开。
就在他转身的刹那,裴君义在他身上看到了什么,忽然叫道:“慢着。”
“何事?”
裴君义三步并做两步,站到了裴君炙面前,倾下身,伸手在他雪白袖子上一捏。
捏到一根细长的发丝。
裴君义闻到了一股淡到快没有的熟悉香气。
他愣住了。
这是唐绒绒的青丝。
竟然在裴君炙身上。
裴君义倒没有朝裴君炙和唐绒绒之间有私情上想,一来他笃定唐绒绒深爱自己,二来他清楚裴君炙一副看破红尘的性子,根本不会对谁生出男女之情。
让裴君义忍不住深想的是,裴君炙天性好洁,向来在乎仪容,日常又只穿白衣,对洁净尤为注意,到底是什么情况下,才能沾到一根唐绒绒的墨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