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雪当然不会,陈最换了这个最简单的说法后他终于明白他和阿野对陈最的不同了。
阿野是家人。
自己是伴侣。
想明白后一想到自己做了什么,他臊得没脸见豹了。
陈最:“明白了吗?”
灰雪觉得丢脸的“嗯”了声。
“那还跑不跑了?”
灰雪摇头。
重新变回了陈最面前的乖乖小狼,陈最笑了下,咬住他的耳朵:“那还不撅高一点。”
灰雪十分配合,尾巴也撅的高高的,一下下晃着扫着陈最的脸颊。
陈最张嘴咬上去,顺着尾巴尖向尾巴根咬。
小狼都要站不稳了。
陈最又把他转了回来,灰雪在看到陈最的豹子脑袋后。
气喘吁吁的提要求:“你可不可以用另一个脑袋?”
陈最恢复了他原本的样子,小狼还是更喜欢这张脸。
他们面对着面,下一秒就迫不及待的亲上了对方,灰雪那条瘸腿已经彻底站不住了,被陈最搂了起来。
毛茸茸的狼尾巴垂下,很快就被打湿。
夜晚的森林里有各种各样的声响,这一晚砰砰砰声不绝于耳。
灰雪忽然尖叫了起来,抖的如果不是陈最在抱着他,他就能碎掉。
罪魁祸首自然是陈最。
成节。
陈最也是有些意外的,即使是兽人形态也依旧保留着野兽的能力和习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