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最现在心情很不爽,所以他恶劣的并没给灰雪适应的时间。
夜色下的树林。
黑豹兽人向前猛凿,那粗大的树木都被凿的晃了起来,树叶晃的沙沙响。
叶子上的露水掉下来,顺着灰雪的背脊缓缓滑下,打湿尾巴根。
狼爪深深抓进了树干里。
灰雪紧抿的唇逐渐关不住,张开发出一声声细碎的音阶,像是低吼又不是。
听到声音的陈最更加的凶狠,他盯着灰雪的后颈,舌尖舔过牙齿,凶性十足地咬了过去。
期间他的脑袋变成了豹子脑袋。
对比下显的超级大的,帅气又威严的豹子脑袋露出尖利的牙齿,咬上小狼脖颈。
咬破皮肉,尝到了血的滋味。
灰雪细碎的声音就多了些痛苦,脑袋不受控的向后仰去。
这附近,只有这棵树晃的摇摇欲坠。
逐渐的陈最感觉到了湿润。
就说过他天赋异禀了。
而这之后小狼也得到了趣味,他甚至不自觉的配合着陈最。
陈最哼笑了声,低头凑近他耳边:“知道有什么区别了吗?”
灰雪眼神迷离:“什么?”
陈最盯着这个笨蛋小狼,发狠的碾了下,灰雪就抖个不停,更是把他绞的死死的。
陈最:“区别就是我会这么对你,但不会这么对阿野。”
灰雪神色这才稍稍清醒了些,他想着陈最这句话,那颗低沉的心脏一点点雀跃着向上跳。
“为……什么?”
“你会对自己的家人做这种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