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几人还是在商场里搜找了一圈物资才离开。
他们离开没多久,有两人从最不起眼的角落处偷偷走了出来。
“我们刚刚为什么不出去?”
“谁知道他们是好人还是坏人,别忘了我们之前让人抢了的事情,这个世界人有时候比怪物还可怕。”
到了夜晚他们寻了一处建筑休息。
任风带着小章鱼回到房间,简单的洗漱后就躺下了,可是躺下没多久后他就开始不停翻身,小章鱼泡在水瓶里瞧着翻来覆去的家伙,嘴角一点点向上扯去。
任风睡不着,这些日子他已经习惯和陈最一起睡了,现在身旁忽然少了个人让他觉得心里都空落落的。
男人侧着身回想着平时陈最会在身后抱住他,带着玫瑰花的香气和炽热的体温,会在他脑袋旁低声说话,声音低沉好听,呵出的气息轻轻拂过自己的耳朵。
任风忽然觉得耳朵有些痒了,他抬手摸上耳朵。
然后男人就会一边说话一边使坏,会有他喜欢的触手将他缠绕,又粗又硬的触手,触手会跑到……
小章鱼睁大眼睛瞧着。
闭上眼睛的任风抬起手摸上柰子,想象着这是陈最的手,陈最的触手,然后像陈最每次那样开始玩儿了起来。
小章鱼将这些都看在眼中。
但是任风的手并没有吸盘那样大的吸力,所以他不自觉的加重着力气,对自己非常狠,把耐投都揪了起来,可是即使如此感觉也不对。
任风睁开眼睛,有一丝无能为力。
他好想陈最。
不知道陈最现在在干什么,应该也休息了吧,他种了一天的地一定很累,但是自己又不在他身边不能给他按摩。
他想着一抬眼和小章鱼对上了视线,看样子小章鱼一直在看自己,想起自己刚才干了什么的任风羞耻的一扯被单将自己盖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