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把大家逗笑,胡雪直接给了他一脚。
吃过早饭任风他们就准备出去了,这一次他们晚上不会回来,大概会在外面两到三天,任风把这件事告诉了陈最。
陈最一听:“那我岂不是要独守空房。”
任风被他这句话弄得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。
陈最在他耳边说着悄悄话:“我倒是没什么问题,我可以自己在房间里想着你……”黑漆漆的眼珠意思明显的瞧着任风,一只修长的手缓缓握紧。
“你怎么办?”
任风:“就两三天。”
意思是我能忍。
陈最看向他肩膀上的小章鱼,故意逗他:“你可不能用小章鱼的吸盘给你……”
没等他话说完任风就捂住了他的嘴。
玩归玩,闹归闹,不能拿小章鱼开玩笑,这是伦理的问题,是道德的沦丧。
不远处的胡月和高强看了两人一眼后他俩鬼鬼祟祟对了个眼色,然后偷偷摸摸的笑。
任风放下手:“你今天还去搬砖?”
陈最:“今天不搬砖,今天去种地。”
任风听得一脸惊讶,他不觉得陈最像是会种地的:“辛苦你了,对了,我包里有帽子你拿着戴,太阳毒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那我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