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条斯理的说着,还能游刃有余的扯出一抹笑意,拿着手里的空杯子到鹿鸣野表情僵住的脸前左右缓慢移动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
杯子在鹿鸣野的视线里变得重影,杯子后的陈最也变得模糊,此时此刻他才意识到这一个多月来陈最也是在和他演戏,可是自己到底演出了几分真情实感,陈最下手这么狠,他就没有……
被戏耍的愤怒让鹿鸣野向陈最伸出了手,却倒在了要掐死他的路上,变成主动投怀送抱。
陈最抱住了这块黑心小蛋糕,放下杯子:“接下来就是你喜欢的囚禁时间了。”
——
鹿鸣野是在6个小时后恢复意识的,睁开的眼睛视线还不聚焦,大片的白色光晕晃着他,让他眯起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。
最普通的白炽灯挂在房顶,墙面都是黑漆漆的颜色,没有任何装饰透着生冷。
这个环境他熟悉,原本是他为沈砚之准备的,后来……
鹿鸣野愣了一瞬,这才想起自己这一个多月压根没有想起过沈砚之,只一心想把陈最囚禁起来。
只是现在,怎么换成自己在这儿了?
他爬了起来,动作间有锁链的声音在响,低头看去。
脚踝上多了一样东西。
这也是他早就准备好的,现在依旧是用在了他的身上。
鹿鸣野终于意识到,情况逆转,他变成了阶下囚。
该死的陈最!
想起失去意识前的情况,对方身上的香气……
下药的手段比他老辣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