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鹿鸣野起身,去到厨房倒了一杯温热的水过来,他在陈最身边坐下,近到对方身上的香味直往他的鼻子里飘,吸入肺腑。

“你看上去很累,喝口水吧。”

他把水递了过去,动作自然。

陈最没说什么的接过了那杯水,鹿鸣野这才让自己的视线稍微转动了下:“抱歉,昨晚我实在是太过分了,但其实那不是我的真心话。”

陈最握着水杯暂时还没有喝的打算,他甚至都没有看鹿鸣野,嘴角挑起一抹自嘲的笑:“鹿鸣野,我实在不懂你,也无法再相信你。”

鹿鸣野又被他身上的香味呛的咳嗽一声,他把手搭在陈最腿上:“陈最你别这样,你可以打我,骂我,我知道我做错了。”

陈最这才看向他,带着审视仿佛要把他看透。

他用极为真挚的神态迎接着陈最的目光:“你离开后我真的很后悔,后悔自己怎么那么坏,说了那么多伤害你的话,像我这种人真该遭报应……”

陈最放下水杯,抵住了他的唇:“别说这种诅咒自己的话。”

鹿鸣野瞄了眼水杯,“嗯”了声又把水杯拿起:“喝口水吧,你的嘴唇都干裂了。”

陈最神色好了不少,笑着接过水杯,然后在鹿鸣野的殷切注视下抬起水杯放在唇边,就见鹿鸣野脑袋上的小人紧张到攥紧拳头:【快喝快喝。】

陈最瞧着他,慢悠悠的张开嘴,在水到唇边时再次把杯子拿开。

鹿鸣野差点没绷住,喉结滚动了下:“怎么了?”

陈最:“其实我没有喷香水。”

鹿鸣野目露疑惑,还下意识的又用力闻了一下,没喷香水那这香味是什么?

陈最拿着杯子的手缓缓转动,杯口逐渐朝下,鹿鸣野终于意识到陈最可能已经察觉到自己要做什么了。

杯子倒扣,里面的水全部洒在了地上。

陈最:“不是香水,是会使人昏迷的药物,不过我事先已经吃了解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