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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还什么都不知道,只为了能和另一个人贴在一起而满足,顺便还能借用一下陈最的腹肌,即使隔着黑色的高领薄衫也不耽误厉景棠。
男人沉醉其中,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,时不时发出一声低吼。
他的囤碰到另一个陈最,另一个陈最也逐渐精神。
但对此陈最的神情没什么变化,只是游刃有余的拿出根烟抽了起来,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他的薄衫也脏的不能要了。
厉景棠逐渐清醒了些,一切都在陈最的掌控之中,刚才只是开胃菜,接下来才是主食,他怎么会让他的食物浑浑噩噩,不知道自己是被谁知道的呢。
吃的药药效开始消散。
抹得药药效正在疯狂发散。
厉景棠忽然停下,沉醉的瞳孔变得清明,他想起了自己是谁,也想起了眼前的陈最是谁。
后知后觉意识到现在的状况,猛的吸了一口气。
正在经历难以形容的瘙痒,比之前还要折磨,毕竟他对这里完全不熟悉。
“你……”
厉景棠一开口声音都是抖的,刚才还卑微求帮助的人此刻又换上了一脸戾气。
“你做了什么!”
他恶狠狠瞪着陈最,陈最缓缓向他的脸吐出有着玫瑰香气的烟圈,那烟圈像是套圈游戏般套住了厉景棠。
“做了些你想对我做的事。”陈最还是更喜欢清醒的厉景棠,清醒着沉沦,再被干傻,这个过程会比较有趣。
气氛剑拔弩张。
但两人的姿势却又暧昧至极。
厉景棠踮着脚,以免自己坐到那个危险的家伙上,只是他的手被绑着让他有些难以维持平衡,陈最的另一只手又放在他背后,看似是扶着他,实际是让他无法逃走。
他想对陈最做的事情……
陈最的眸子危险眯起:“你让顾北辰带我过来想做什么?架摄像机想做什么?”